考完沪方言的那个周五不用赶排练
周六下午也只上了二十分钟课
一下子感觉跟暴发户似的掌握了大把时间
脑子仍依着惯性滴溜溜转
身子却已经疲软下来压根提不起劲儿来温书
百无聊赖之下看了新国学网上的俩篇关于信仰和教育的论文
觉得真是废得可以
前者在信仰和信仰什么是不同的这个(伪?)问题上纠缠了半天
得出结论中华民族缺乏信仰,应该全体唾弃国学投向“唯一真理”的怀抱
后面竟然还跟了很多叫好者
感叹在如今这个“打破信仰的时代”,此类文章是多么弥足珍贵
后者先为中国家长抹杀了孩子的冒险精神唏嘘感叹了一番
接下来马上又为孩子们不够遵守纪律感到痛心疾首~~
听多了批判“这个社会”价值迷茫道德沦丧总之就是没希望了的论调
个个都是义愤填膺的正人君子
摆着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
真是腻味~

几个星期前的某天
高飞惊惶地跑回寝室
说她们文学社来了两个外院的高手
张口作诗用的都是她们也没听说过的典故
今人写旧体诗
本来就隔了座山
且不论语音变化对格律用韵的影响
平时不用文言思想
倒对旧体诗偏爱有加
难免形式有余内容不足
忸怩作态诗意全无
那两位高人想来是背熟了经史子集
跑到文院来卖弄墨水
殊不知僻典乃用典大忌
只怕是白读了那些个圣贤书
这些天大约是所谓文人墨客的东西看得多了些
诧异着文学什么时候成了小众手中的消遣物
我以为艺术的都是人性的
在我等粗鄙之人眼里
那些貌似深奥的高不可攀的统统都是假冒伪劣产品
守着一股子酸腐劲儿还自以为阳春白雪
常人眼中文人的迂腐可笑
大概就是在某些半文人身上得到集中体现的
写到这儿想到我们古文史的老教授
讲到诗经中的婚恋诗时在讲台上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实在是率真可爱到不行
现在想来没好好听他几节课
真是极大的失策啊
我从这些潜心做学问的人身上都能嗅得到种痴气
但这种痴是叫人喜欢和敬重的
什么是责任
责任就是对你所做的事情有一种爱
今天的我不够宽容
又不成熟不争气地偏激了一回
你们批评我吧
团子06-5-27于家中
